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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連串的靈魂拷問之後,讓我們進入正題:你該嘗試無糖生活,奪回身體健康的控制權了。

 

 

作者:加里·陶布斯(Gary Taubes)

如需轉載請聯繫大資料(ID:hzdashuju)

 

吃糖引起的疾病不僅限於以下這些:

 

心臟病、糖尿病、肥胖、癌症、齲齒、痛風、高血壓、痴獃症……

 

曾經零星見於史書的糖尿病,19世紀後爆發,併成為現代人類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。

 

 

 

01 “糖尿病案例,第1號”

 

那是1893年的夏天,作為一名哈佛大學的醫學生,艾略特·喬斯林(Elliott Joslin)在馬薩諸塞州總醫院工作,這是他整理的第一份糖尿病病例,30年後,他將成為20世紀最有影響力的糖尿病專家。

病人瑪麗·希金斯(Mary Higgins)是一名年輕移民,5年前從愛爾蘭來此,在波士頓郊區作女佣。她患有一種“情況嚴重的糖尿病”,喬斯林寫道,她的腎臟已經“被疾病壓垮了”。

 

喬斯林對糖尿病的興趣可以回溯到在耶魯大學念書的日子,但從興趣變成事業,可能正是源於希金斯的病例。此後的5年,喬斯林和哈佛著名病理學家雷金納德·菲茨(Reginald Fitz)聯手,共同梳理了馬薩諸塞州總醫院的幾百捲手寫病例,研究患病的原因和治療方法。

為了向糖尿病領域最知名的專家學習,喬斯林去了兩次歐洲,拜訪德國和澳大利亞的醫療中心。

 

 

1898年,喬斯林建立了自己的糖尿病專科診所。同年,美國醫學協會在丹佛舉辦年會,他和菲茨在會上展示了對馬薩諸塞州總醫院病例的分析結果,資料包含了1824年以來的所有病例。那時他們並未意識到,自己見證的一切僅僅是個開端。

 

75年內,醫院總共接診4.8萬名患者,其中的172名被診斷為糖尿病,雖然他們僅占馬薩諸塞州總醫院接診總數的0.3%,但喬斯林和菲茨發現一種趨勢:糖尿病的患病人數和比例一直穩步增長。

自1885年以來,馬薩諸塞州總醫院在13年中接收的糖尿病患者總數大概等於過去61年之和。喬斯林和菲茨提出了幾個解釋,但不願相信有更多的波士頓人患病,糖尿病正在變得普遍。相反,他們認為這是因為更多人希望使用醫療服務,糖尿病患者的就醫意願也隨之提高。

 

1921年,當喬斯林為《美國醫學協會雜誌》(The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)撰寫文章,描述自己診所的案例時,他的觀點已截然不同。他不再提及糖尿病人的就醫意願,而是使用“流行性疾病”這個詞來描述自己的見聞。

他寫道:“在新英格蘭村安靜的寬街上,矗立著三座併排的房子。”顯然,這是在描述他的家鄉,馬薩諸塞州的奧克斯福德。“這三棟房子里陸續搬來了4個女人和3個男人,他們先後死於糖尿病,只有一人幸免。”

“考慮到後果,”他寫道,“應該執行一些措施,發現傳染源並預防再次發生。”可糖尿病是一種慢性病,而非傳染病。糖尿病致死需要經年的積累,而不會在數周內擴散,所以當局視而不見。“就連保險公司也是一樣,”喬斯林寫道,“沒意識到它的破壞性。”

 

 

02 從少見變為流行病

 

對於肥胖,我們早就習以為常,不是嗎?來看看肥胖的流行病學報告,50年前,1/8的美國人肥胖;如今這個數字是多於1/3。世界衛生組織的報告顯示,1980年至今,肥胖率已經翻番;到2014年,這個星球上有超過5億胖子,超過4000萬5歲以下兒童超重或肥胖。

所以毫無疑問,我們正在越來越胖,這一趨勢可上溯至19世紀的美國。相比之下,糖尿病的流行和發展更加有趣。

 

當喬斯林統計19世紀末的病例時,糖尿病雖然數量稀少,但並不陌生。

 

整個19世紀中期,糖尿病都是低發疾病,只在文獻和醫學期刊中提及,罕見於門診病歷。直到1797年,英國軍醫約翰·羅洛(John Rollo)才得以發表文章“糖尿病的兩個病例”。這是歷史上糖尿病研究的重要文獻,描述了他見過的兩個病例—時間卻相隔了19年。

如羅洛所寫,他一直“在美國、西印度和英國的大範圍內尋找這種疾病”。從費城在19世紀早期錄得的死亡率來說,市民們由糖尿病直接或間接導致的死亡率幾乎和炭疽、癔症、餓死或昏睡病的死亡率一樣低。

 

1890年,愛丁堡皇家醫學社的前任主席羅伯特·桑德比(Robert Saundby)在倫敦皇家內科醫學院做了關於糖尿病的系列講座,據他估算,糖尿病的致死率不足1/55000。

桑德比說:“糖尿病是罕見病之一,只適合大型醫院工作的內科醫生學習,因為只有如此才能見得到”。桑德比還說,在整個英國、巴黎,甚至紐約,糖尿病的致死率在增加。“真實情況是,”桑德比說,“糖尿病會成為一種特定階層的常見病,比如富有的商業階層。”

 

傳奇的加拿大醫師威廉·奧斯勒(William Osler)常被稱為“現代醫學之父”。在他經典的、持續更新的教科書《醫學原理和應用》(The Principles and Practice of Medicine)中,同樣記錄了糖尿病的稀少和增加趨勢。

1889年,約翰·霍普金斯醫院在巴爾的摩成立,奧斯勒加入醫院。3年後,他的教科書第1版發行,書中寫道,在醫院就診的3.5萬人中,只有10人被診斷出糖尿病。而在隨後的8年裡,有156例。

奧斯勒指出,糖尿病的死亡率呈指數型增長。1870~1890年,死亡率幾乎翻倍,到1900年又再翻倍(見圖0-1)。

 

▲圖0-1 糖尿病爆發的開端?資料來源:費城賓夕法尼亞醫院糖尿病治療部

 

20世紀20年代晚期,喬斯林預測的糖尿病泛濫已成為新聞和雜誌的主題,美國和歐洲的學者們開始定量研究糖尿病的流行程度,畫出以年或10年分類的比較曲線。以哥本哈根為例,糖尿病在醫院的收治人數從1890年的10人,增加到1924年的608人——增加了60倍。

當紐約市健康委員會的理事長海文·艾默生(Haven Emerson)和同事路易斯·拉里莫爾(Louise Larimore)在1924年發表糖尿病死亡率資料時,有些美國的城市的資料較1900年增長了400%,和南北戰爭時期相比增長達1500%。

 

儘管如此,糖尿病此時仍是相對稀有的疾病。1934年,喬斯林和兩位大都會人壽保險公司的員工路易斯·杜布林(Louis Dublin)和赫伯特·馬克斯(Herbert Marks)一起檢查資料,並得出結論:糖尿病正在快速變成流行性疾病。根據紐約、馬薩諸塞和其他地方的資料,他謹慎地推斷:每1000個美國人中大概有2~3人患糖尿病。

 

 

 

03 資料中的爆發

 

回到當下,根據2012年美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(CDC)的資料估算,每7~8個成年人中,就有1個糖尿病患者——發病率達12%~14%,波動區間源於診斷標準不同。另外30%的人被預測會在將來患病。

將近200萬美國人在2012年被確診為糖尿病——平均每15~16秒一例。在進入退伍軍人管理局醫院治療的病人中,1/4患糖尿病。

 

在這波如海嘯般襲來的糖尿病大潮中,絕大多數是2型糖尿病,約占總數的95%。而這種型別,直接與超重和肥胖相關。一小部分患者屬於1型,常見於兒童。這是一種急性發作的疾病,若處置不當,病人可能迅速死亡。在過去的150年間,1型糖尿病和2型糖尿病的發病率都急劇增加。

 

糖尿病患者在心臟病、中風、腎病和昏迷方面的致死率都很高。在所有腎衰竭的病例中,由糖尿病導致的占比超過40%。

如果不經妥善治療(有時即使治療了),患者會出現視力降低(經常是早期癥狀)、神經損傷、牙齒脫落、足部潰瘍和壞疽、四肢受損直至手術截肢。在每10個腿部截肢的成年人中,有6個是因為糖尿病,其總數僅2010年就達7.3萬人。

 

顯然,我們現在的問題是:到底發生了什麼?怎麼變成了現在這樣?是自然環境還是生活方式,讓我們遭此劫難,每11個美國人就有1個患糖尿病?

 

20世紀,醫療文獻記錄了糖尿病在人群中從稀有到常見、最後泛濫的過程。1940年,糖尿病領域的專家、梅奧診所的拉塞爾·懷爾德(Russell Wilder)發表報告說,過去20年裡,醫院接診糖尿病的數量穩定增長。

“發病率增加,原因未明,”他寫道,“但這種增長非常明顯。”10年後,喬斯林提到“糖尿病的可怕增長”,認為這個事實已經無法避免。

1978年,美國糖尿病流行病學(一門研究疾病在人群中發展的學科)權威凱利·韋斯特(Kelly West)提出:20世紀,死於糖尿病的人數超過了所有戰爭死亡之和。“糖尿病已經成為人類的頭號敵人,”他寫道,“對所有國家和大多數種族來說,糖尿病危害極大,死者眾多。”

 

如韋斯特所說,糖尿病的發展並非某個地區獨有,而是全球現象。20世紀80年代,中國人的糖尿病發病率約為1%。而最近的估算:成年人發病率為11.6%,總數達1100萬人。此外,預計約5億人處於糖尿病前期。

 

20世紀60年代,在格陵蘭、加拿大和阿拉斯加生活的因紐特人,他們身上幾乎看不到糖尿病和糖尿病前期的蹤影,美國醫學協會在1967年的一篇報道說:“有記錄以來,阿拉斯基的因紐特人只有8名患糖尿病。”

到70年代,糖尿病依然罕見,但學者們記錄到糖尿病前期增多的情況,即葡萄糖不耐受。現在的情況呢?如今的因紐特人糖尿病發病率為9%,即每11人中有1人患病,和加拿大、美國的資料不相上下。

同樣的樣式也出現在波利尼西亞人、密克羅尼西亞人和南太平洋上的美拉尼西亞人身上。受影響的還包括澳大利亞原住民、新西蘭的毛利人、整個中東地區、亞洲和非洲。

實際上,所有開始西方式飲食和西方式生活方式的人們都受影響,只要開始文明化和城市化,這種變化就開始了,與地理位置和時間無關。

 

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?

 

 

 

04 “空熱量”和禍亂之源

 

20世紀70年代前,糖尿病大軍不斷壯大,公共健康機構和臨床醫生們表示,這一切都是因為——糖。我們面對的是並不常見的代謝類疾病,由於大眾對糖的消費,我們攝入的碳水化合物已達到一個世紀前無法想象的程度。

 

隨著美國、英國工業革命的展開,糖的消費呈爆炸式增長:糖果店、穀物麥片和工業化生產的軟飲料誕生了;巧克力棒和冰激凌變成零食;與此同時,糖尿病也開始攀升。當糖和含糖食品傳遍全球,糖尿病也如影隨形。

當非洲、亞洲和中南美洲的農民遷往城鎮,打工掙錢,他們改變了曾經的飲食習慣——穀物、澱粉質食物和水果,而是在商場和超市購買含糖飲料和高糖美食。如此一來,糖尿病就不可避免地出現了。

 

 

在糖消費減少的年代,糖尿病的致死率也隨之降低。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,政府實行配給制,糖因此出現緊缺。艾默生和拉里莫爾在1924年寫道:“糖尿病發病率的起起落落,和糖的消費量變化非常一致。”

 

1974年,製糖業調查醫生們關於糖的態度,大多數醫生認為吃糖會促進糖尿病。(一位廣告總監接受採訪,被問及是否會給自己的孩子吃高糖穀物麥片,正如他們的公司在廣告中的宣傳。他承認不會,並且說:“吃一碗麥片,恐怕得來一針胰島素。”)

1973年,哈佛公共衛生學院(可能是營養學界最有影響力的機構)的讓·邁耶(Jean Mayer)提出:“對那些基因易受影響的人,糖是致病原因。”既然如此,那麼基因不易受影響的人是否也會得病?(比如有些特例,病人的胰腺因為受損或長了腫瘤導致功能不正常。)在關於糖和甜味劑的會議上,醫生和學者們討論,是糖導致了糖尿病,還是說糖僅僅把原本有糖尿病傾向的人向前推了一下。

 

然而,到20世紀70年代末期,沒人再討論糖了,取而代之的是脂肪。脂肪被認為與心臟疾病相關。其實存在一種可能:心臟疾病和肥胖、糖尿病相關,而後兩者是糖導致的,但營養學家和公共衛生機構拒絕接受這一觀點。

 

公共衛生機構認為,沒必要去研究肥胖導致糖尿病的真實性,因為其相關性顯而易見。美國、歐洲、亞洲和世界大部分地區,都將防治糖尿病的思路放在熱量限制加運動上,建議人們少吃點,減少熱量。特別是減少能量密度大的食物,比如脂肪。

 

與此同時,據美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的記錄,美國從1960年至今,糖尿病增長了800%,和糖果的增長一致,或者說,和所有糖類的增長曲線一致。這裡說的“糖”,包含了從甘蔗和甜菜中制取的蔗糖和一種相對較新的發明,高果糖漿。按照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(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,FDA)的分類,它屬於“熱量甜味劑”。

 

 

在被忽略和無視了1/4個世紀後,很多機構開始提出,糖才是肥胖和糖尿病的主要原因,應該被課以重稅或納入監管。然而,這些機構並不相信糖會致病,只認為糖是一種“空熱量”,它的味道太好,所以我們吃得太多。

這個理論認為,精煉糖和高果糖漿不含任何蛋白質、維生素、礦物質、抗氧化劑和纖維,它們不僅取代了營養成分,還往往被過量加入。正是這些無謂的熱量,造成了我們的肥胖。

美國農業部(在其發表的美國居民膳食指南里)、世界衛生組織、美國心臟協會(American Heart Association,AHA)以及其他組織和機構在建議民眾少吃糖時,都是基於這種理論。

 

空熱量的概念對食品工業其實是個好事,因為它會隱藏糖的真正問題——毒性。糖在20世紀70年代的健康大討論中得以豁免,製糖業對此事起到重要作用,這個下麵會講。健康機構,包括美國糖尿病協會和美國心臟協會也喜歡這個概念,所以在過去的50年裡一直譴責脂肪,而讓糖逍遙法外。

 

基於空熱量的概念,食品公司銷售高糖,或者完全就是糖的食品,還同時宣稱自己在做好事。它們說自己在幫助孩子們戰勝肥胖和糖尿病,糖不是問題所在,而是解決問題的方法,只需要教育孩子們邁開腿,管住嘴就行了。

在政治方面,認同空熱量的概念無疑是有益的,任何政客都不會從反對食品公司中得到好處,特別是那些有強大游說能力的公司。米歇爾·奧巴馬(Michelle Obama)在2010年發表的主題為“動起來”的演講中說“我們不要妖魔化任何食品工業”,這是她關於防治兒童肥胖的最廣為流傳的節目。

 

 

本文的內容不同以往:糖,如蔗糖和高果糖漿,是導致糖尿病和肥胖的根本原因。這裡的因果關係好比吸煙導致肺癌,不是過量不過量的問題。糖直接影響我們的生理、代謝和內分泌,導致系統紊亂。

加利福尼亞大學舊金山分校的小兒內分泌醫師羅伯特·盧斯蒂格(Robert Lustig)是這一理論的最大擁蹙。從這個理論說,糖對人的毒性並非短期,而是經年累月,甚至代代相傳的。換句話說,母親把這種危害傳給孩子,不是通過家庭形成的飲食習慣,而是早在懷孕時,食物就已經影響了子宮的發育環境。

 

如果這個世界沒有糖,或者說如果過去100~150年沒有這麼多糖,那些易患糖尿病的個體(也可能是他的母親,或是母親的母親)本不用受此磨難。

糖就是進化生物學家所說的環境或飲食的禍亂之源,雖然只是調料,但是能激發基因里的致病因子,將健康的飲食變成有害的毒藥。只要量夠大,不管原有的飲食結構里,植物或動物成分的比例是多少,最後都會導致肥胖和糖尿病,正如韋斯特在1974年的報告中描寫美國原住民的情景。

 

關於作者:加里·陶布斯(Gary Taubes),美國著名科普作家,哥倫比亞大學新聞學碩士,晗佛大學應用物理學學士。三次獲得美國科普作家協會社會科學新聞獎,是約翰遜基金會健康政策方向的獨立調查員。 

本文摘編自《不吃糖的理由:上癮、疾病與糖的故事》,經出版方授權發佈。

延伸閱讀《不吃糖的理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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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薦語:本書以嚴謹的研究資料為基礎,講述了千百年來人類生產糖、食用糖的歷史,揭示了糖的上癮性和致病性。含糖食物能帶給人愉悅的享受,但同時風險巨大。我們該嘗試無糖生活,奪回身體健康的控制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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